十二、天上的寶座(4:1~11)
啟示錄第四章以後,進入了表號的圖畫裡。約翰就只是將自己看到的,忠實的記錄下來,他沒有多加註解,他應該也不知道他所記載那些豫表的真實意義。後世的解經家從約翰的描述上去揣測,更是眾說紛紜,沒有一致性的解釋。這答案恐怕也只有等到那日,所有事情已經成就,與主面對面的時候,才能夠真正清楚。所以每個人的說法,包括筆者個人的領會,就都不過只是供聖徒參考而已。
在舊約但以理書的預言,提到以色列歷史的七十個七。在六十九個七受膏者被剪除以後,經過一段奧秘的「教會時期」之後,才要進入末七。啟示錄主要是一卷啟示末七的書信,第二、三章的教會和得勝者的應許,是要講末七之前的教會時期插進來的話。第四章可以說是揭開末七的序幕,先啟示了這位坐寶座的神,祂是宇宙的創造者及管理者,也是發起末七結束這世代的那一位。五章以後,則揭示了受膏者被剪除後當作起始點,天上已發生和將要發生的事。
約翰看到天開了,不是肉眼看到,乃是在靈裡看到(第2節)。就如以西結,看到天開了,得見神的異象。約翰在靈眼裡看到屬靈的東西,有些是不能用物質的概念去形塑,當作是天上具體存在的實質物件。它們有些只是用圖像,表達和傳遞一個概念。就像彼得在約帕魂遊象外看到的異象(徒10:12),並不是天上真的準備了一塊大的布和各樣四足的走獸和昆蟲和飛鳥。那異象就只是在靈眼裡看到的圖像,神藉以傳輸一個概念而已。以西結在天上看到的四活物,和約翰看到的四活物,應該是相同的四活物,但兩人描述的就頗有不同,不能說是活物的形狀改變了,而是凸顯了不同的特質。我們只能試著去抓住這圖像的內涵,那包羅萬有的神是要藉著這不同的異象,向我們傳遞怎樣不同的訊息。
第2~3節的描述,神是坐寶座的那一位。祂像碧玉和紅寶石,似說明祂是生命的源頭,也是恩典的源頭。在聖經裡,綠色常代表生命;紅色常代表救贖的血,藉著血才能帶進恩典。有虹圍著寶座,好像綠寶石,似表明祂同時仍記得和一切活物所立的生命之約-不再滅盡一切地上的活物。我們從創世紀裡知道,神是在洪水審判過後,大地重新復甦,神指著虹和地上的活物立約,水再不氾濫、毀壞一切有血肉的物了(創9:15)。洪水的審判是全面的,但將來的審判,神還留給人悔改的機會,可以靠著基督的血逾越過審判。
第4節的長老是誰?他們先於羔羊坐寶座頭戴著金冠冕(第4節),在受膏者被剪除時,他們就已經在天上了(啟5:6);他們的讚美集中在神的創造(第11節);他們沒有讚美神的救贖,他們和被救贖的人類無關(啟5:9)。由此可知,他們應該不是亞當的族類,他們是在神創造時就已經存在的天使,替神管理萬有。以創造時的最先的次序,他們被稱為長老。他們的寶座和金冠冕,表徵他們是王的身分;身穿白衣,是祭司的身分。類似撒旦在宇宙之晨就有了他們,他們和撒旦工作類同,只是位階沒撒旦高。他們的數目是24個,也正是祭司體制的數目(代上24:7~18)。
在第四章看見,在神的寶座周圍,有兩班服事的團體。一班是24位長老,另一班是四活物。這24位長老,前面說過,不是教會中屬於人類的長老,是宇宙創造之初就有的天使,負責敬拜為主。而四活物又是甚麼?我們查考聖經,四活物另有出現過有較詳細描述的,是在以西結書第一章以及第十章。
在以西結書出現的四活物,和啟示錄出現的四活物,在外觀上是有不同的描述。在以西結書的四個活物,外面的形狀都是像人形(結1:5),每個活物都各擁有人、獅、牛、鷹四個臉面(結1: 10),都有四個翅膀下面有人的手(結1:6、8);啟示錄出現的四活物,則分別是人、獅、牛、鷹的形狀,有各自的臉面,並各有六個翅膀。啟示錄的四活物,遍體內外都滿了眼睛;以西結書則是活物的臉旁有輪,輪輞周圍滿有眼睛。這兩個畫面的四活物,是否為相同的四活物?如果按照物質界的觀點,有那麼多的不同點,當然是不同。但按照靈界的法則,我們就不敢這麼肯定了。譬如,約翰福音中主連續在兩個主日向門徒顯現後(約20:19、26),他們應該認識主的形貌了。但是,不久以後當主在提比哩亞海邊再次向門徒顯現時,門徒竟然又不認識祂了(約21:4)。是門徒集體失憶了嗎?當然不是!只能說靈界的生命要呈現物質的相貌時,可以按不同需要時改變形貌的,不能從外貌來認(林後5:16)。啟示錄中在神面前的四活物,和以西結的四活物有可能是相同的,也有可能是不同。但相同的,他們都是和神很親近的天使,應該都是舊約中泛稱的「基路伯」。
在以西結書,很肯定的說那四活物就是基路伯(結10:20)。在聖經中可看到,當神出現的時候,都有基路伯的同在。從聖經上看來,基路伯就像神貼身的奴僕,又在神行動時成為馬匹或華轎。基路伯的任務,好像特別是和彰顯神的榮耀有關(來9:5,結10:4、18~19)。當亞當夏娃墮落時,虧缺了神的榮耀,伊甸園就有基路伯把守維護神的榮耀(創3:24);當神乘坐基路伯飛行,神的榮耀在基路伯上(撒下22:11,詩18:10,結9:3);當神的寶座臨到人時,就看到四活物配搭如同神的車駕,上有神榮耀的寶座(結1:22~28)。在以西結書,基路伯雖然有個四個臉面,但主要的是牛的臉(結10: 14),說明他在神面前奴僕的地位。當神的寶座行動的時候,四活物都是四個臉面合一在一個身體上,所以四活物雖有四個,但外觀完全一樣,四個方向都能行走。豫表神要行動時,四活物順從神的靈的指引(結1:12),如同一人般的完全協調、迅速行動(結1:14)。輪輞周圍滿有眼睛-有生命的眼睛長在輪輞上,這就令人完全不解。或只能用寓意來解,就是活物在配合神在地上大的行動中,執行每一步都有屬靈的眼光配合(結1:18)。
我個人私以為,以親近神寶座的程度,以西結的四活物就是啟示錄的四活物。當神回到天上的寶座時,四活物就各有不同的形象,各有不同的功用,在神面前作奴僕配搭服事神。這四種活物,也就代表性的表明了神所造在地上的各種活物,都在神的權柄之下,在神面前事奉神。天空飛的是鷹作代表;豢養的牲畜是以牛作代表;野生的走獸是以獅作代表;還有就是按神形象造的人,也要服在神的旨意之下。至於海裡的生物和地上的爬蟲、昆蟲等,是暫時的創造,在將來永世是不存在的(啟21:1),所以在天上自始就沒有。四活物遍體內外都滿了眼睛,或許就是替坐在寶座的神作遍察全地的工作(代下19:9)。當羔羊被殺以後,遍察全地的責任,就由羔羊的七眼來代替了(亞4:10)。
在天上天使的數目有千千萬萬(啟5:11),但稱為「基路伯」的天使的數目和職務,從聖經有限的記載,我們不很清楚。撒旦就曾經是那受膏遮掩約櫃的基路伯(結28:14),和神非常親近的,曾擁有比米迦勒的地位更高。
約翰看到有閃電、聲音、雷轟從寶座中發出(第5節上),這很容易讓我們回想到出埃及記,神顯現時那一幅威嚴的圖畫,為的是要叫他們時常儆醒敬畏神(出20:18、20)。這裡應該也是相同的,神顯出祂的威嚴,在要審判全地時,彰顯祂是那在宇宙中獨一的權柄。
又有七盞火燈在寶座前點著;這七燈就是神的七靈(第5節下)。聖經中很多地方都有「七」這個數字,聖經學者就整理歸納出的結論,「七」是神在時代性的工作中,代表一個完全的數字。像啟示錄的七個教會,就代表了地理上所有的教會,也代表了時間上完整的教會時期。這裡的七應該也是一樣原則,七燈、七靈代表了無所不在的聖靈(弗1:23),有完全照亮和顯明的功用。
寶座前好像一個玻璃海,如同水晶(第6節上)。這個玻璃海在第15章2節說得更清楚:「我看見彷彿有玻璃海,其中有火攙雜,又看見那些勝了獸和獸的像,並牠名字數目的人,都站在玻璃海上拿著神的琴。」。在末後的審判,神不再用洪水,乃是用火的審判。審判的終結,就是將一切犯罪該滅亡的,包含在亞當之前一個世代的背叛的天使和地上的活物(曾淹沒在海中),和死亡和陰間都一同審判,丟在永遠的火湖裡(火攙雜的玻璃海的豫表)(啟20:14)。那時海也遭受審判交出死人(啟20:13),海也不再有了(啟21:1)。所以第15章2節玻璃海的景象,似是豫表神對背叛者終極的審判,玻璃海下是火湖。神的得勝者站在玻璃海上,全然踐神的仇敵(路10:19),神的仇敵都作了神寶座下的腳凳(來10:13)。這裡第六節的玻璃海,還在等候末日的審判,及神應許的終極實現。
第四章看到24長老和四活物都在敬拜,但他們敬拜的點有些不同。24長老他們是神在天上的創造,他們沒有墮落過,神也沒有救贖那些墮落的天使(來2:16)。所以他們敬拜的重點,在於神的創造和權能。四活物代表的是神在地上的創造,地上的萬物因人的墮落,而失去了神所定規的秩序,曾經一同墮落過。直到基督的十字架,為所有活物嚐了死味(來2:9)。希伯來書2:9的「人人」,更準確的翻譯為「所有的」。如同挪亞方舟的圖畫,所有活物都蒙救贖脫離審判。所以四活物的敬拜,還得加上「感謝」(啟4:9)。
第四章這幅圖畫是在羔羊被殺之前,回溯到宇宙創造之初就既存的事。從這圖畫看起來,天上神的寶座周圍還挺熱鬧的。但我們細想,每天24小時晝夜敬拜,都是只有不住的敬拜和讚美神創造的大能(啟8~11),真的未免太無聊太單調了。天使的生命終究和神還是有著隔閡,不能透徹的交通。無怪乎神要自找麻煩,另外創造了人類,要我們得享神的生命,能和神有生命的交通。將來在神面前的眾子,除了敬拜,還能述說許多神奇妙救恩的故事,和見證神豐富的知識和智慧、權柄、能力、奇妙大能的作為…許許多多(啟7:12)。這一班人是最認識神和能讚美神作為的人。應驗了聖經所說,神要在這一班在宇宙最後期所創造,得稱呼為宇宙的嬰孩和吃奶的口中,完全了讚美的話(太21:16)。神從他們的身上得著了真正的滿足。神的榮耀要在這些受造的人身上得著完全的彰顯和得著稱讚。感謝神,我們有分於神的這偉大的計畫和恩典的眷臨。
十三、基督的升天(5:1~14)
第四章是基督未升天以前天上的景象。第五章是基督升天以後,基督開啟了在天上的職事。這一章大多是約翰實際在靈中看見的事,只有少數的是用表號,讀起來也相對簡單。
第1~5節看到的是坐寶座的,右手中有書卷,是用七印封嚴了。這書卷一直無人夠資格能開啟。這是甚麼書卷?讀到啟示錄後面,我們就知道,這卷書可以說是延續但以理書的啟示,在第六十九個七之後的奧秘時期,和進入第七十個七,基督將要具體執行的計畫書。關乎這世代的結束,神怎樣得著祂的得勝者;處理神的仇敵;也要終極審判一切不法的。這不是一卷滿足人好奇的書,能展開這書卷的人,就是有能力執行書卷上內容的人–只有耶穌基督,夠資格展開。因為祂曾在卑微的人的地位上,勝過撒旦一切的試探,順服神以至於死,讓神一切的公義、榮耀、聖潔的要求,在祂身上得以滿足。祂所流的寶血,合法的將人買來歸於神(第9節)。祂要執行這書卷,祂能夠成為人的拯救;也夠資格審判那些不服和不法的。當耶穌坐在天上寶座的時候,祂所要作的一切,都能讓仇敵閉口無言(詩8:2)。
第6~10節看到,羔羊站立,像是剛被殺過的。這是主耶穌升天時的光景。原來神寶座前的七靈(啟4:5),現在停在耶穌身上,並且要奉差遣往普天下去。這也就是約翰福音說的,主耶穌從地上的「去」,就帶下聖靈從天上的「來」(約16:7),並要充滿萬有(弗4:10)。後來應驗的起始點在五旬節,聖靈澆灌在以色列人身上,後來要澆灌在凡有血氣的身上(徒2:17、33)。這聖靈是帶著能力,由「角」所豫表(詩18:2);也參透萬事(林前2:10)及遍察全地(亞4:10),由「眼」所豫表。這七靈的奉差遣,主要是在第六十九個七之後的奧秘時期,要得著神在創世之前所預定的人,包含猶太人及外邦人(羅8:30)。但神旨意的成就,還需要眾聖徒的祈禱(香)和讚美(琴)( 第8節)來推動神的工作,這是所以他們在地上的時候,就要開始要學習作天國的國民、作祭司歸於神、在地上執掌王權。這是一種的預備和訓練,為著將來在永世裡能頂替天使作祭司敬拜神和替神掌權(啟20:6)。
第11~14節看到,當基督升天時,有天上千萬的天使發出讚美;也有天上、地上、地底下、滄海裡,和天地間一切所有被造之物發出的讚美。這印證了腓立比書的記載:「神將他升為至高,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,叫一切在天上的、地上的,和地底下的,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,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,使榮耀歸與父神。」(腓2:9~11)。
十四、揭開一至五印(6:1~11)
第六章開始要揭開書卷的七印,就是基督升天以後地上將會發生的事,像是逐漸被揭開布幕,讓約翰能看明並傳達。這書卷記載從基督釘死,到主的再來之間的事。就是但以理書裡的第69個七到第70個七之間的事(但9:24~27)。在第69個七和第70個七中間有一段很長的奧秘時期。保羅解開了這奧秘,也就是神在這段期間,要藉著基督的釘死和復活得著祂的教會(西1:24~26),所以也就是教會時期。這奧秘時期時間的長短,連主耶穌都不知道,只有父知道(太24:36)。我們僅能知道,這時間要取決於聖徒傳福音的進度(太24:14),和初熟的果子何時能顯出(啟14:1~4)。
末七在甚麼時候到來,雖然我們不知道,但發生的時候,預先會有徵兆。進入末七之前的先決條件,首先是以色列的聖殿位址需要解決。因為聖殿山現存有穆斯林的清真寺,雖以色列人對聖殿山土地有主權,但管理權則為穆斯林的信託機構所有。以色列人要開始重建聖殿,恢復供獻和祭祀,這些可能都是在紛擾爭鬧中完成的。末七開始時,敵基督會和許多國家包含以色列訂定和平之約,解決爭端;但等到三年半之後,敵基督會毀約,使祭祀與供獻止息並玷汙聖殿(但9:27)。一般聖經學者都認為,本章前面四印是從基督升天後一直到末七之半,就是敵基督毀約之前的事;第五印則是在末後三年半大災難發生之前,特別揭開天上發生的事,看到殉道者的靈魂在祭壇底下,催促神的審判。這祭壇是在天上,因為約翰是在天上看到的,它是地上祭壇的本物(來9:23)
這五印之前的時間,我們可稱為教會的時期。教會是神在永世裡要得著的。我們從人類被造的目的來看,原是要代替墮落的撒旦,好替神掌權。但從亞當開始人就失敗,不能完成神造人的目的,直到基督的來到才得著。基督在地上以人的身分,勝過了撒但和其黑暗的權勢。並在十字架上的死和復活,成就了挽回人類的命運的預備工作。照祂智慧的安排,就是在復活裡得著教會,成為基督的身體(弗3:10)。並藉著教會,勝過陰間的權勢(太16:18)。這五印的內容,其實就是教會建造的縮影,神和撒旦的爭鬥,教會的建造是爭戰的核心。神要人得救進入教會和建造,執行基督身體的使命;撒旦積極興風作浪的破壞教會的建造,以延緩牠失敗和被審判的命運。最終在世代結束時,神要得著祂的得勝者,在千年國與基督一同作王掌權。而撒旦和魔鬼,就完全失敗被神審判。撒旦在這時期,藉著各樣的環境,來篩神的兒女(路22:31),使他們彼此離散,成為可吞吃的(彼前5:8)。
第2到8節的這四匹馬,應該都是表號。其上坐著的分別是福音、戰爭、飢荒、死亡。福音是屬神的;其他都是屬魔鬼的,是用來抵擋福音的。騎白馬的有弓無箭,表示箭已射出,已經得勝了。聖徒傳福音領人歸向基督,是靠基督升天坐寶座後賜下的聖靈,是勝了又勝,滿有大能(羅1:16)。騎紅馬的是爭戰,並有權柄賜給它,豫表魔鬼在人類當中,製造仇恨和紛爭,甚至殺戮。騎黑馬的是飢荒,日常的食物都要用天平來秤,有限的食物拿出來製成油和酒,更是顯得珍貴。騎灰馬的是死亡的權勢。陰府也隨著他,表示隨時可讓人死。它用刀劍、饑荒、死亡、野獸,毀滅地上四分之一的人。
啟示錄這四印的揭開,如果單純的是為說世界大事的預言,告知在主耶穌升天以後,地上就會有福音、戰爭、飢荒、死亡這些事,這就有些說不過去。因為在主升天之前,除了福音以外,其他的那些事,在基督降臨前地上早就屢見不鮮,人盡皆知不用贅述。寫啟示錄的積極目的,不應該是為了預言,說一些和神經綸無關的事,滿足人的好奇。而是要啟示給聖徒看到,神是如何的經營。所以這四印應該都還是和神的旨意有關,神預先看明地上將發生和聖徒有關的事,是要讓聖徒知道,好積極的裝備自己能成為得勝者。所以這頭四印的解釋,我們可以認為是神預先告知神的選民,在奧秘時期,末七來到之前,陰間的門會如何和教會對抗。教會需要勝過這些,得著足數的得勝者,末期才會來到。
第一印揭示的,神的兒女傳大能的福音,為要得著新約的聖徒,並建造教會。建造的教會是基督的身體,是陰間的門不能勝過的(太16:18)。魔鬼不怕個別的基督徒,除非他很屬靈,這種基督徒為數不多(徒19:15)。魔鬼害怕團體的基督徒,只要有兩三個聖徒的聚集,主耶穌就在他們中間,就能勝過魔鬼。在新約時代魔鬼的工作,就是要攪亂聖徒的屬靈光景,使聖徒不能安心聚集,不能專一禱告,取用基督的權柄制伏魔鬼。所以主吩咐我們要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禱告,使我們可以敬虔、端正、平安無事的度日(提前2:2)。在本書第二和三章我們看到的是,魔鬼在教會內部的工作,使聖徒成為失敗者;第六章第二到四印這裡看到,魔鬼在外部的攻擊,使聖徒不能平安無事度日。到了現今的時候,我們回顧以前人類的歷史,就看到魔鬼利用人的貪婪和虛榮,製造了影響全地的世界大戰,也屠殺了許多猶太人和神的兒女;經貿全球化的破滅、科技和貿易戰爭、氣候變遷…等,都造成經濟活動無法正常,物價上漲,很多聖徒將忙於生計無暇來到神的面前參與教會活動;末期魔鬼更會利用資本主義的貪婪,壟斷財富,製造病毒及疫苗牟利,製造恐慌…,讓人在死亡威脅下,追求肉身的基本需求,使信心冷淡。這些魔鬼的工作,使聖徒減少了在一起同心合意的禱告,就能延緩撒旦和魔鬼被審判的時間。第8節和合本翻作「瘟疫」的,希臘原文應該是死亡、死亡的權勢;殺害地上「四分之一」的人口,原文意為四或第四,語意不明,總之就是在末世會有很多的人死亡。
第五印的揭開,約翰看到在天上帳幕的祭壇底下,有為神的話、神的名殉道者的靈魂(第9節)。祭壇下,是豫表祭牲流血所至的地方,活物的生命在血中(利17:11),所以他們的靈魂在祭壇下。這個祭壇是獻祭之用,殉道者如同全人被燒成為燔祭,焚燒祭物的馨香之氣會直接達到神面前使神滿足(創8:21)。所以這裡看到,殉道者的靈魂死後不是先下到陰間等候末日的審判,是直接上升到神面前。保羅感覺他要殉道的時候,曾也說他要離世與主同在(腓1:23),暗指死後直接升到天上主耶穌那裡?好像是這樣。殉道者呼求那能為他們申流血之冤的神審判仇敵(第10節)。這時有白衣賜給他們,豫表讓他們先能穿上復活的身體見主的面,不至於赤身(林後5:2~3)。但神為他們的伸冤,還要等齊其他的殉道者數目滿足了之後(第11節)。其他的殉道者,應該就是那些在要來的大災難中沒有拜過獸與獸像而被殺的,將來要和他們一同坐寶座(啟15:2、20:4)。
第五印發生在何時?雖然歷世歷代殉道者可能一直都在呼籲,但揭開第五印這時候,主吩咐他們還要安息片時,時間上應該就是極接近末三年半,即將審判仇敵的時候了。
十五、揭開第六印(6:12~17)
第六印揭開的時候,就有一些超自然的災難發生了。這是否表示已經進入了但以理書預言的末七?或更準確的說進入末七之半的大災難?有些聖經學者是那麼說。但是聖經中並無將末七開始的時間和大災難的發生,有一個緊密的連結。只有當看到敵基督和以色列的簽約和後來毀約,才能知道那神所命定的那末七真的來到了(但9:27)。
現在從聖經上只能知道,末世的大災難,是在主降臨之前,和主從三層天降臨到空中之時(末後三年半)都會發生:
主降臨前發生的災難,記載在約珥書2章31節:「日頭要變為黑暗,月亮要變為血,這都在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。」;路加福音21章9~11節:「…因為這些事必須先有,只是末期不能立時就到。當時,耶穌對他們說…地要大大震動,多處必有饑荒、瘟疫,又有可怕的異象和大神蹟從天上顯現。」。這裡說到的地震、飢荒、瘟疫,是從主說話的那時到現今一直都有的事,末後的日子恐將更為明顯而密集;只是日頭變黑、月亮變為血這些異象和大神蹟尚未發生。但路加福音說,即使發生了,也還不能立時就到末期。「末期」就是末三年半大災難到來的時候,從地上能看到的證據:一個是敵基督毀約汙穢聖殿(太24:14 ~15);另一個,就是有得勝者的被提到空中與主相遇(太24:39~42、帖前4:17)。
再來才是主降臨到空中後發生的大災難。那時主耶穌要從天上寶座降臨到空中,得勝的聖徒也要被提。首先是教會中的得勝者,是初熟的果子被提到寶座(啟14:4);接著是在基督裡死了的必先復活,以後是活著還存留的人,再陸續被提到空中與主同在(帖前4:16~17),共有三年半的時間。那時地上發生的災難,是記載在馬太福音24章27、29~30節:「…人子降臨,也要這樣。那些日子的災難一過去,日頭就變黑了,月亮也不放光,眾星要從天上墜落,天勢都要震動。…人子,有能力,有大榮耀,駕著天上的雲降臨。」。
所以,啟示錄第6章的第六印揭開之時,敵基督還沒出現。即使有地大震動、日頭變黑像毛布、滿月變紅像血、天上的星辰墜落於地、天就挪移、山嶺海島都被挪移離開本位,不等於已經進入末七後三年半的大災難期(啟12~14節)。應該最多只是敲響了末期將至的警鐘。此時還沒到大災難之時,地上就已經這樣天翻地覆了。何況進入末七的大災難,地面上還要加上敵基督的肆虐,這世界將是何等的可怖。所以馬太福音第24章講完末期將發生的事以後,馬上就接著講到挪亞的日子、聖徒被提、忠心有見識的僕人、聰明的童女、按才幹分銀的事,就是要提醒聖徒時時警醒,好預備自己預先被提,躲過隨時到來的末期。
第15~19節看到的,是當大災難時,地上不分階級、地位的人,都到處尋求能避難之所。神的審判到來之時,人這些外面的身分、地位都不能成為人的保障。這個時候,應該福音也傳遍了居人之地(太24:14),拒絕福音的人也都知道了,神和羔羊是真神,這樣的災難是來自神和羔羊的忿怒(啟6:16)。
十六、介於第六、七印中間的異象(7:1~17)
在第六章第六印揭開之後,要進入第八章揭開第七印之前,插進來了第七章的二個異象。揭開第七印的時候,就是神所要做的事都不再隱藏,公開吹號昭告世人。第七章分為兩個部分:第1~8節看到的是在大災難前,神怎樣預備以色列民;第9~17節看到的是大災難後,那些所有用羔羊的血所買回來之民聚集在神寶座前的事。
末七和三年半的災難,到底是發生在哪裡?是只有發生以色列地抑或全地,眾說紛紜,並無定論。筆者私以為屬於超自然的災難,全地都難倖免;至於敵基督的肆虐,則主要是發生在以色列地,其次才是全地。因為但以理書預言的六十九個七,既然是針對以色列民的,這末七發生的災難,也自然是針對以色列民。當然,撒旦在地上掌權的時候,未被提仍舊在地的聖徒,也成為撒旦出氣的對象。災難的發生固然是消極的,但也有積極的目的,就是要藉苦難成全以色列民,完成神對祂選民的應許。當六十九個七之後的教會奧秘時期過去了,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。神就要照祂的應許,消除雅各家的一切罪惡,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(羅11:25~27)。如何消除雅各家的罪惡?神的審判要從神的家起首(彼前4:17),乃是藉著末後三年半神許可的災難臨到以色列,最終他們仰望他們所扎的耶穌,並得著應許的聖靈(亞12:10),以色列民也進入了新約-得著新的心、新的靈,和神的靈(結36:26~27)。
第1~8節看到的是,在第八章在大災難之前,神對以色列全家得救的應許有所預備。在第七章1節的風,是豫表神的審判。風強的時候是具有破壞力;風吹的時候也能助長火勢。在聖經中就常用風來作為工具作審判的豫表 (拿1:4,賽11:15,耶49:36)。在1節叫風不吹在地上、海上,和樹上,就是暫時不審判它們。到了後面我們就看到,地、海,和樹的被審判(啟8:7~9)。暫不審判的目的,是要在神所揀選以色列的眾僕人的額上蓋印(第3節),使他們在大災難中免於患難(啟9:4)。神對存活在地上的以色列十二個支派,每個支派各有一萬二千人,共揀選了計十四萬四千人,在他們的額上蓋印,保守這些人,可免於大災難時期的傷害。神稱他們為「眾僕人」,表示在大災難期間有任務給他們(啟7:3)。又在他們額上蓋印,表示他們原先並沒有印記,是這時候才蓋印。「蓋印」在新約中,我們很容易就聯想到是得救的記號(加6:17、林後1:22)。
這裡可以看出,在大災難前,神會用特殊的辦法,預先揀選了各支派共十四萬四千敬虔的以色列人得救,作初熟的果子,並在大災難時作工。作甚麼工?應該是傳羔羊福音的工作,與兩個見證人同工(啟11:3),在以色列全地作傳福音的工作(羅10:17),好完成神要以色列全家得救的應許(羅11:26)。神也特別覆庇他們,免受仇敵的攻擊(伯1:12)。
第9~17節約翰所看到的,他們的人數沒有人能數得過來。他們夠資格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,是因為他們都用羔羊的血把衣裳洗白淨了(第14節)。關於這群人,大部分的解經都說他們是被提的得勝者。但我們知道,得勝者被提是有先後不同的順序的。有大災難前就被提到錫安山的初熟果子(太24:29~31,啟14:1);有死了的信徒被提和活著存留的被提到空中與主相遇的(帖前4:15~17);另外就是大災難中用鐮刀收割那些晚熟的聖徒(啟14:15)。至少有這幾種方式,被提也是提到不同的地方。這樣,只是因為這裡出現寶座,就含糊攏統的認為這群人是被提的得勝者–究竟是指哪一類的得勝者,就很難交代。如果再按時間順序來看,得勝者在第八章的大災難之前就被提,必然該解釋是初熟的果子(啟14:4)。那麼,其數目絕不是「沒有人能數過來」這麼多。所以,要說他們是災前被提的得勝者,也是說不通的;如果也包含了大災難期中產生的得勝者,也說不通,因為大災難期間,基督是在空中,並不是在寶座那裏,要站在「寶座和羔羊」面前,是說不通的。
筆者私以為第9~17節是一幅進入永世的圖畫,耶路撒冷已經從天而降,這裡的寶座是神在地上的寶座(啟21:2~ 3)。千年國時代也已經過去。那些曾在國度外黑暗中哀哭切齒的人(路13:28),也全部成熟將衣服洗淨了。這些人是從各國、各族、各民、各方買來的,數目是沒有人能數得過來(第9節),是所有包含外邦人和猶太得救的聖徒。他們不論是得勝者或失敗者,沒有一個人是不需要靠羔羊的血才能夠把衣裳洗白淨。他們能站在神前,也是因著羔羊血的價值(第14節),是包含所有得救的聖徒。即使聖徒曾失敗和軟弱,都可因著認罪後得以洗淨(約一1:9),得以恢復站在神的面前的地位。每一個聖徒廣義來說,都是從大患難中出來,隱喻魂生命死的痛苦(太10:39),才得以脫舊更新。縱使是今世失敗的聖徒,神也在國度時代量給他們患難,就是如同從火裡經過的過程(林前3:15)。他們現在所作的工作,就是在神寶座前,晝夜在祂殿中事奉祂,直到永永遠遠。這幅圖畫所描述的(第10~17節),其實可以完全對比新耶路撒冷的光景–有神的帳幕的覆庇(啟7:15、啟21:3);因有生命樹的果子和生命水的河,他們不再飢不再渴(啟22:1~2、啟7:16);不再有眼淚(啟7:17、啟21:4)那時不需要日月光照(啟21:23),所以不再有炎熱的傷害(啟7:16節)。
可是我們或許會問,在第七章這個時間點,大災難都還沒開始,或許連得勝者的被提都還沒有發生,怎能解釋為在永世的敬拜?我們可以這麼說,神預先啟示這幅圖畫,並不是按照時間發生的順序,而是神已經享受了基督所完成的工作,在此時迫不及待的將永世的圖畫先展覽出來。因為神最艱難的工作已經完成了—在神愛的吸引下,人的自由意志揀選神,該得救的外邦人的數目已經添滿(羅11:25)。剩下的工作,就是要將那曾暫時被砍下來的本樹的枝子,要接回在本樹上了(羅11:24),就是以色列家要全家得救。這時掌權的基督已經坐在空中掌管一切,其他事情在神眼裡根本就沒甚麼難度了,只需按步就班照神的劇本演下去就好,必然會毫無意外的在3年半的時間內完成(啟10:7)。第八章開始後面剩下的章節,不過是執行清理舊造,必要且必成的過程罷了。
我們回頭看創世紀,也有這樣的寫法:在創世紀一章26~29節,好像神創造遍滿地面的人類的工作,在第六日就已經完成了。但是我們要等到創世紀第二章開始,才看到神創造亞當和夏娃第一代人類的補充記載,和人類後續歷史怎樣發展的敘事。
十七、第七印的一至四號(8:1~13)
在啟示錄的結構,先是有七印,第七印生出七個號,第七號包括七個碗。「印」是在天上揭開的,印是向著人隱藏的,發生不是按時間順序,只表明這些事是會重複發生,人也不知道是出於神暗中的主宰,為要成就神的旨意;「號」則是向地上的宣告,人人都可得知,是神公開的宣示,且按時間次序排列的,每一號均有一段延時;「七碗」就猶如神憤怒的杯一樣,是盛裝神的大怒,是集中在最後一段很短的時間內發生。七碗的結束,就是神的國降臨的時刻。
我們所需注意的,在吹第五號的時間後,撒旦被從空中摔落地面(啟9:1、12:9),無底坑中的獸被釋放出來(啟9:1、13:1)之後,後面的記載就開始提及四十二個月(啟11:2、13:5)、一千二百六十天(啟11:3、12:6)、一載二載半載(啟12:14)。由此可見,但以理的末七之半(但7:25),應該就是開始於第五號吹響的時候。而這三年半,在天上和地上同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,聖經無法按時間順序記載,聖靈用穿插的方式揭開一幅一幅圖畫,讓約翰從不同的異象中看見。
這七號的災難,是超自然的災難,全地的人類都無法倖免。第五號以後的災難,主要是神的仇敵撒旦要折磨至高者的聖民,並污辱神的殿(但7:25)。神也容許這是發生,要藉著這苦難,來成就祂的旨意(來5:8),就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(羅11:26)。撒旦和敵基督的活動,雖以以色列地為中心,但那時全地的基督徒,也都難以倖免會是牠逼迫的對象(啟12:17)。
揭開第七印,要開始吹號的時候,是一個嚴肅的時候。因為號是為著爭戰的,這裡是神要開始清理地面的號角。當初神審判埃及用十個超自然的災害,現在審判世界,將要用較埃及更嚴重的災害(彌7:15~17)。在吹號之前,另有一幅祭壇和香壇的圖畫,讓我們看到禱告的價值。在舊約的聖殿,祭司總要經過祭壇的潔淨,才能到香壇面前燒香。而眾所周知,香壇的燒香是豫表禱告在神面前;祭壇是豫表基督死的功效,滿足了神的要求。這裡看到的是聖徒憑靠基督的救贖,得以-在基督裡,這樣在靈裡的禱告,能和基督的代求,一同達到神的寶座面前,能帶下神的行動(第3~4節)。
接著是香爐盛滿了壇上的火,豫表禱告得著答應。祭壇上的火,是為了焚燒、了結罪的事物。倒在地上,是表示審判地上的罪(第5節)。所以聖徒的禱告,主要不是為自己申冤,而是站在與基督心意合一的立場禱告,審判地上的罪,目的是為了要帶進神的義。
第7~12節第1~4號的災害,主要是擊打人類生存的環境,地上就死了許多人。這裡超自然的災難景象,就如字面的描述。雖然難以想像,但並不是表號,就是實際發生的事。就像神擊打埃及時的災難,神說了,事情就發生了。這些都還是在末後三年半之前發生的事,就已經讓人覺得恐怖萬分了。
十八、天使吹響第五號(9:1~12)
前面說過,在吹第五號的時候,就是末後三年半的大災難開始了。因為第五號吹響,撒旦被摔落地面(啟9:1、12:9);獸被從無底坑釋放出來(啟9:1、13:1)。末後三年半的大災難都和獸的出現有關。在獸出來之後,神給他權柄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個月(啟13:5),然後就是主的從天降臨正式結束這世代。第五號以後到第七號,第七號包含七碗,都是按照時間順序發生。但啟示錄中看到其中有穿插幾個異象,在時間順序上容易將我們搞混,則是特別描述這三年半期間,在天上和地上同時發生了很多事情(第11~14章,17~18章)。我們先摘要介紹這三年半的主要發生的事情,以利全盤瞭解啟示錄逐步揭示的完整圖畫:
首先,我們看到撒旦被審判的開始,牠從天上墜落(路10:18),就開始逼迫地上的教會,不斷的找機會要吞吃那可能的得勝者。但教會中仍產生了足夠的得勝者。是在這三年半大災難之前,得勝者就被提到神的寶座那裏去了(啟12:5)。在接下來的3年半,撒旦繼續逼迫留在地上的聖徒,和他們爭戰(啟12:6、17)。
神在這大災難的期間,仍憐憫世人,希望藉著災難使地上的人能夠悔改(啟9:20),祂不願有一人沉淪,乃願人人都悔改(彼後3:9)。所以在災難的起頭,就差遣了兩個見證人,傳神的話語。給他們權柄能行超自然的神蹟,直接審判那些特別不服和不法的世人。在天上也有天使被差派傳永遠的的福音警惕人(啟14:6~11)。直到三年半結束前的時候,兩個見證人被獸所殺害,三天半以後復活升到天上(啟11:3~12)。
三年半開始的時候,被摔在地上的撒旦,將獸從無底坑釋放出來。撒旦將自己的能力、座位、和大權柄都給了這獸。獸要褻瀆神的名並神的殿,並爭戰勝過聖徒。獸在地上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個月。後來另有一個獸從地中上來,能行超自然的奇事迷惑住在地上的人。牠為頭一個獸立像,叫人都要拜那像。又叫眾人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額上受一個印記,不受印記的人都不得參與交易行為(啟13:1~18)。這種暴力管轄人的事,全地的居民都不能倖免的。
神在這三年半,也要再揀選得勝者。除了有一班聖徒在大災難前被提到神的寶座(啟12:5),三年半開始的時候,在主裡死了的得勝者,先會被提到空中與主相遇(帖前4:16~17)。大災難期間遺留在地上的聖徒(帖前4:17)如果殉道(啟13:15),將會被提到神的寶座前(啟15:2)。最終是其餘忍耐到底,遵守了神的話的聖徒,等到三年半結束時,就成為晚熟的得勝者,也被神收割到天上(啟14:15~16)。
至於羅馬教廷,在大災難時神也會作一個特殊的了結。這時敵基督會恨惡她,要在這時掠奪她的一切(啟17:16);神也在這時要審判她(啟17~18章)。
其他更細的記載,讀到後面相關的章節,再來作探討。
我們先來詳細看第九章,這一段經文看到星從天上落到地上,有無底坑的鑰匙賜給牠。所以這個星能接受鑰匙,星就只是個表號,是有位格的活物。我們從啟示錄12:9看到,這星其實就是當初的那個「明亮之星,早晨之子」(賽14:12),也就是撒旦。
當無底坑開了以後,有煙從坑裡往上冒,好像大火爐的煙。所以這裡含示無底坑是個像大火爐的地方,顯然是個極其痛苦的地方。在聖經上其他書卷記載無底坑的地方,只有在路加福音(路8:28、31),那些還能自由活動的污鬼央求耶穌,不要吩咐牠們到無底坑裡去。鬼也知道無底坑是個受苦的地方,所以才如此央求。所以我們可以推論,無底坑是關著犯特別的罪的地方,一般的污鬼還不必然在那裏。我們可推測,在神審判撒旦墮落的那世代時,可能有部分直接頂撞神權柄的天使或邪靈,被拘禁在無底坑;而創世紀六章,取了人的形體與人的女子交合生子的墮落天使,破壞了神的法則(創6:1~4),也可能關押在那。無底坑這字原文的意思是無限的、深淵。無底坑的原文在羅馬書10:7也出現過一次,翻譯作「陰間」-主耶穌在十字架上死後曾到過這「無底坑」、「陰間」。去這裡做甚麼?可能是彼得前書3:19講的,去宣揚給那些在監獄裡的靈聽。那些在監獄裡的靈,可能就是那些不守本位的天使(猶1:6)。那些背叛的天使,拒絕承認有自由意志的受造之物,可以真的完全順服神。耶穌就向牠們見證和宣揚作為一個人子,能在受造的地位,向著神順服至死,真正夠資格領受神預備好的榮耀尊貴的冠冕(來2:9)。
從啟示錄第11章7節、13章1節知道,無底坑的開口是在海裡。當無底坑開口的時候,海水碰到火以後所發出的煙極大,遮蔽了日頭。有無數的蝗蟲從煙中出來,要傷害額上沒有神印記的人。
這裡的「蝗蟲」是約翰在靈眼中看到的像蝗蟲之物,不是物質界的昆蟲蝗蟲。從牠們形狀(第7~10節)看來,是現今地上不存在的生物。而且牠們是可以受控制的(第4~5節),且有認知神的印記的能力。所以比較可能的,牠們是由那些無底坑中關押的靈所組成的軍隊。如果是有形體的,可能是那些靈,照神的許可,取了這個物質界的形狀顯現。這在靈界的律裡面,是可能存在的。到底牠們是有形體的或無形體的,其實我們並不知道。約翰看的時候,是在靈眼中看到的,不必然表示就是牠們有物質界的形狀。當邪靈攻擊人時,不一定要帶著形體才辦得到。
這些蝗蟲,還有一個王來統管,是神所使用的使者-萬有都伏在神的權柄和管理之下,神都能使用來成就神的旨意。這王的名稱,不論是希伯來文或希臘文,就是叫毀滅者(第11節)。這王我們知道,也就是那從海裡上來的獸(第11:7、13:1)。為何稱牠為獸?因為約翰在靈眼中看到牠本質的形體,看起來就是一種野獸的混雜體(啟13:2)。啟示錄看到地上的大災難,大多是由這個獸來發動。當然,人從肉眼所看到的獸,可能還是具有人的形狀,看不到牠裡面邪靈的本質。
這獸所發動的攻擊,照本章看來,應該還是侷限在以色列人居住的所在地為主。因為,蝗蟲還要分辨人的額上有沒有神的印記(啟7:3),應該是在以色列地活動。這時候還沒有讓人死亡,只是受痛苦五個月。受苦是為了管教,為要叫以色列人悔改(來12:11)。
十九、天使吹響第六號(9:13~21)
天使吹響第六號帶進的是殺害的工作,殺害了人的三分之一。第一~四號的災難是環境,造成人在地上的生活艱難;第五號的災難只有讓人受痛苦;第六號的災難就直接殺害人的性命了。在這裡看到神容許災難的過程是由鬆到緊,目的是要逼得人悔改(第20節)。神為何要逼人悔改,和是要誰悔改?是要全人類得救嗎?神好像沒有這樣的預定。況且在這大災難期間神也不傳恩典的福音了(啟14:6)。所以,我們有理由相信,神預定的既然是以色列全家得救(羅11:26),第九章這種審判的目的,主要是針對以色列人要全家得救。這大多數災難應該也是延續但以理書說話的對象,發生侷限在以色列地。
第六號的審判,是由從神面前金壇的四角出來的聲音發起的。這不是眾聖徒的祈禱,在吹第一號時才是(啟8:3)。現在這裡是從金壇的四角發出聲音,壇的四角是祭牲的血塗抹的地方。在天上真帳幕,那裏是用耶穌的寶血塗抹。這裡也就是根據基督的血,所發出來的審判。以色列人最大的罪,是他們不信基督(約16:9),並背負耶穌流血的罪(太27:25)。
本章後半這一幅審判的圖畫,就有各種不同的解釋了。我個人的看法:
馬軍的數目有二萬萬,這是真實的數目。即使是墮落的天使或污鬼,都是受造之物,數目是可數算的。但這裡的馬軍,應該不是物質界的馬軍,這種生物(啟17~19節)目前不存在。即使到時候能存在,血肉之體應該也無法在短時間(第15節)內殺人的三分之一。我比較相信這裡的馬軍,是如以利沙看到的-靈界的火車火馬(王下6:17)。神的使者可以如此以火車火馬顯現,墮落的天使也能以這種型態的馬軍出現。其口中噴出的火、煙、硫磺與火湖的描述相同,似乎豫表牠們用地獄的火消滅那些犯罪的以色列人。列王記曾有神的使者一夜間就殺了十八萬五千人的記載(王下19:35)。神如果容許靈界墮落的天使殺人,人是很難抵擋的。這種黑暗的權勢是一直蠢蠢欲動,只是神現今有攔阻(帖後2:6~7)。等到第六號吹響的時候攔阻除去,靈界的攻擊就無所忌憚了(帖後2:7~9)。
這些馬軍的領頭者-被捆綁在伯拉大河的四個使者,牠們又是誰?在聖經中完全沒有交代,所有這節的解經都是臆測。我們只知牠們犯的罪和被關在無底坑的那些邪靈有所不同;牠們是被綑綁的,應該也是有犯過抵擋神的罪;放牠們出來執行殺戮的工作,應該是利用牠們曾有過大規模殺戮的經驗歷史;這歷史又和伯拉大河有地緣關聯,伯拉大河是神應許亞伯拉罕土地的邊界(創15: 18)。我比較認同一種判斷,就是當初在巴比倫、瑪代波斯、希臘、羅馬四大帝國國王背後實際掌權的四個鬼王(但7:3~7),牠們附在這些帝王身上成就霸業。四大帝國滅亡後牠們就陸續被綑綁在伯拉大河,等候將來的日子再放出來(但7:12)。
第六號殺戮發生的地點,筆者私以為是延續第五號,也主要是在以色列地為範圍。但是這樣解釋,對照第20節,那些沒有被殺的人,還是去拜鬼魔和那些不能看、不能聽、不能走,金、銀、銅、木、石的偶像,似乎又不是指以色列人了。因為以色列人自從被擄歸回以後,就不再拜偶像了。
但是我們要知道,吹響第六號的時間,獸已經出來了。獸制伏了各國,凡住在地上的人,都要拜獸和獸像(啟13:7~8、15)。這裡第20節的偶像,不能看、聽、走,卻沒有說到不能說話。剛好呼應了啟13:15的獸像能說話。所以那時部分的以色列人,也有可能因怕死而為奴僕去拜獸和獸像(來2:15)。當然,這裡第20節,其餘未曾被這些災所殺的人,也可以解釋說是包含了外邦人。
二十、預言對象從以色列轉向全地(10:1~11)
第十章是在第六號及第七號中間插入的異象。這異象裡出現一個巨幅的圖畫。那個使者應該就是主耶穌。因為祂是乘著雲彩上去(徒1:9),也要駕雲降臨(啟1:7)。披著雲彩表示祂在降臨過程還是在隱藏的期間,是要正式降臨顯現之前的準備。頭上有虹,豫表祂是坐寶座的那一位(啟4:3、22:3);臉面像日頭,是顯出神子的榮耀(太17:2);兩腳像火柱,是踐踏和審判的豫表(啟2:18、羅16:20)。「火」是表明基督是照祂的聖潔和公義來審判(出19:18、來12:29)。手裡拿的展開的小卷,應該就是第五章那啟示奧秘的書卷(啟5:5),現已展開了一半。祂右腳踏海,左腳踏地,表明祂是統管和審判萬有的那一位(約13:3)。
這個異象是何時就已經開始存在的,我們不能斷言。約翰看異象時受限於肉身,同時發生的事,一次只能看到一幅圖畫。這位基督,從寶座上降臨,掌管地上事情的發生,可能是在吹號之前,在得勝者被提就已經開始了。在帖前四章說到,主降臨和呼叫的聲音和天使長的聲音出現後,又有神的號吹響,在基督裡死了的聖徒被提到空中,和其他聖徒陸續被提到空中(帖前4:15~17)。那裡所描述的,則是和這裡吹第七號前天上的景象非常吻合。
我們研究這幅圖畫的豫表和解釋,其實也該思考,神特意將這隱藏的圖畫,在這個時候顯明給約翰看的邏輯,為何是在這時候穿插給約翰看到這異象?我們可從這位使者大聲的宣告可以知道。就是不再有時日了 (或作:不再耽延了) ,也就是神寬容普世罪人的時間已經夠了(彼後3:9)!地上的國要結束了。接下來就是要應驗但以理書:「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國,永不敗壞,也不歸別國的人,卻要打碎滅絕那一切國,這國必存到永遠。(但2:44)」,主基督宣告要打碎滅絕地上的國的時候要到了。神是信實的、全能的,所以接著吹第七號的時候,天使就可以宣告:「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;他要作王,直到永永遠遠。(啟11:15)」。
在吹第五、六號對付的是以色列民;第七號吹響前的宣告,是神要用祂的公義和聖潔對付全地的國和民。所以天使對約翰說:你必指著多民、多國、多方、多王再說預言(第11節)。現在開始的預言,是向著普世說的了。在說預言之前,天使要約翰把小書卷吃盡了(第9節)。這讓我們想到以西結,也是吃了書卷以後才說預言(結3:3)。表明說預言是要基於神的話。而兩者相同的,都是吃了覺得甜如蜜。豫表神的話在我們口中比蜜更甜(詩119:103),祂給我們的應許都是佳美的。約翰吃了小卷,比以西結書多記載了「肚子覺得發苦」(第9~10節)。這說明了新約和舊約神的話語執事是不同的。舊約為神說話,是神將話放在先知口中,先知只負責將看到、聽到的傳講出去就可以了;新約為神說話,是道成肉身的原則。話先要和說話的人在生命裡調和(來4:2),才能將神的話發表出去。神的話要組織在我們身上,都是要經過十字架在我們身上的作工,是滿了苦難的過程,這裡用肚子發苦來表徵。
在吹第七號開始,約翰是向多民、多國、多方、多王再說預言(第11節)。也反證在第七號之前的災難,是指著以色列民說的。第七號以後的災難,發生的中心點雖在以色列,但災難遍及於全世界。
二十一、大災難之前神的「量」(11:1~2)
在第十一章開始時,先有一個測量聖殿、香壇和殿中禮拜的人的動作,才開始有差派兩個見證人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的事。這裡第一節和合本翻作「祭壇」的字,原文僅是作「壇」的意思。因為它不是在外院子,所以應該是「香壇」。而為何要「量」?在聖經別處出現過幾次的量,目的都是要分別出聖的和俗的(結42:20,48:8、12、15);而用「杖」來量,杖豫表是刑罰(詩89:32)。整句也就是神要將祂的兒女分別為聖,並刑罰那些不聖潔的。
這個「量」的異象雖然是穿插在第六和七號之間,但是開始的時間,卻是在外邦人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之前。也就是吹第五號,三年半的大災難開始之前的事。這讓我們想起第七章以色列人遭災難之前,神在十四萬四千人額上蓋印,保守他們不被蝗蟲所傷(啟9:4)。這裡同樣是在普世的災難開始前,神就將祂殿中禮拜的人分別為聖,保守他們不受到過於他們能夠忍受的傷害。
這些在祂「殿中禮拜(或作敬拜)的人」又指的是誰呢?要解決這問題之前,我們先要看到,這裡只提到殿和香壇-就是至聖所(來9:3~4);再來就是外院子。這裡獨缺少了聖所。這是甚麼概念呢?其實這和永世的圖畫更像:有從天而降的聖城新耶路撒冷如同聖殿(啟21:10),城外如同外院就是萬民。我們仔細觀察就發現,新耶路撒冷的長寬高一致(啟21:16),和聖殿的內殿(至聖所)一樣(王上6:20)。可知聖城新耶路撒冷實質上就是擴大的至聖所(內殿),城外就是外院子,已沒有聖所(外殿)的存在。所以1節那些現在在殿裡敬拜的人,就是將來在新耶路撒冷有分的人(啟21:27)。他們按靈意現在則是在天上的耶路撒冷眾長子的聚集(來12:22~ 23),名錄在羔羊生命冊上的一班人。
有些解經家,看到殿中敬拜的人,馬上反應說是指被提到天上的殿的得勝者。但後面接著說到院子,又解釋成了是指在地上耶路撒冷的聖殿。同一句話描述內殿和外院,就被拆成天上和地上兩部分,講法就有些牽強。另外,這些敬拜的人是在大災難之前就在神的殿中敬拜,又是需要在大災難中被聖別和保守的一班人,我們很難說他們就是在災前被提的得勝者。並且如說成是得勝者,在整個啟示的邏輯上,就很難連貫。
這一班人是誰?我們只能按照靈意解,就是教會的眾聖徒。在地上教會的聖徒,是被建造成為聖靈的殿(弗2:21),成為神藉著聖靈居住的所在。新約聖徒在靈中的敬拜,實質上也就是來到錫安山、在上的耶路撒冷殿中的敬拜。將來在大災難的時候,神就先量過我們,使我們經過的試探不過於我們所能忍受的(林前10:13)。祂也必要堅固我們、保護我們脫離那惡者(帖後3:3)。
感謝神的憐憫。在祂審判世界吹第五號,全地大災難起始前,神都還想到眷顧祂的子民。在對付活在舊約的選民之前,祂為他們額上蓋上印記;在對付萬民之前,祂用葦子量祂新約的聖民,將他們分別出來。
二十二、兩個見證人 (11:3~14)
在第十一章中提到兩個見證人,並且言明這兩個見證人就是撒加利亞書預言的兩棵橄欖樹、兩個燈臺(亞4:3),站在普天下主旁邊的兩個受膏者 (第4節、亞4:14)。研經的人對於這兩個見證人的身分,都很感興趣。有一派說是摩西和以利亞;另一派說是以諾和以利亞。
說是摩西和以利亞的主要的根據,就是看到他們所行的神蹟(第6節),和摩西、以利亞曾行過的相同;加上他們一個是律法,一個是先知的代表,曾一同出現在變化山上過。這個觀點,我個人比較不認同。神蹟是神看需要臨時給的,並不是專屬於誰才能行。在後文還可看到,他們能隨時隨意用各樣的災殃攻擊世界,並不限於那兩樣權柄。並且現在託付他們的,特別是摩西,和他在地上時的職事,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神用人還是需要看人的特質和訓練,適合的盡他的那一份職事。
我比較認同這兩人是以諾和以利亞。因為:「按著定命,人人都有一死」(來9:27),全人類只有他們兩個沒經過死。然而聖經上說的,血肉之體的舊造,不能承受神的國(林前15:50);必朽壞的總要穿上不朽壞的,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(林前15:53)。他們必須先要經過脫下地上的帳棚,才能穿上天上來永存的房屋的過程(林後5:1),才能進入永遠。連主耶穌在肉身,都要經過脫去舊造,這兩個人不能與眾不同不經過舊造的死(附註1)。再來看的,就是他們的職事。聖經上關於以諾的記載很少,但也看到他是有信心的人(來11:5),他對背道的人提出警告,預言世代結束時神的降臨和審判(猷1:14~15)。以諾和以利亞的職事帶給人的都不是祝福,而是預言懲罰的警告,與這時候的需要吻合。這兩個見證人,適合在這時間點承擔這個神的託付。
這兩個見證人為何在這個時候出現,他們這時主要的職事又是甚麼?這是讀經的人應該比較需要關切的。我們先看到的,是他們出現的時間,也是含括在大災難的三年半期間(第3節)。那時敵基督(獸)被放出來了,神就差派他們出來傳道(原文意為「說預言」)。如果那時只有獸的說話,卻沒有人站在神這一邊為神說話,那時的聖徒和猶太人,日子將是會非常難熬的。我相信這兩個見證人主要的預言,就是在將神在天上各種的行動、包含各種天象、應該也有七碗等的執行,預先告知地上的人,見證耶和華神是天地的主。當然,這種替神傳災難性的預言,如同耶利米當時的傳達神審判的旨意,是會被世人遷怒的。但對於神的兒女,患難中聽到神真實的說話,感覺神眼目的眷顧,能產生何等信心和忍耐!對以色列人而言,應該也要幫助他們重新認識舊約神說過的話,和彌賽亞再來的應許。引導他們悔改,相信和等候基督。
大部分的世人,對這兩個見證人說預言就帶下神的審判是憤怒的,想要殺害他們(第5節)。但他們有豐厚的聖靈的同在(受膏者),能對抗這世界(第5~6節)。直等到神預定的時間表,三年半之後他們被殺(第7節)。三天半之後,他們又復活,駕著雲上了天(第9節)。在這過程,我們看到地上有兩極的反應。一部分是恨他們入骨的,為他們的死歡喜快樂,互相餽送禮物,還不容許人埋葬他們的屍首;另一部分的人,看到神的作為,就歸榮耀給天上的神(第13節)。其實神有這樣的安排,就是要將地上的人分別。有些是山羊,有些是綿羊(太25:32)。有些的是義的、聖潔的,有些是不義的、污穢的,好照著人的行為作為要來的審判的依據(啟22:11~12)。
這兩個見證人的活動區域,應該還是以以色列範圍為主。但藉著現代網路的發達,預言和災難的資訊都是很容易傳遞,他們預言的效果是及於全世界,也惹怒全世界(第9~10節)。
附註1: 在新約的聖徒,有些是活著被提,好像可以無需經過死。實則乃是他們在基督的死裡已經死了,可以脫去肉體。復活的生命在他們裡面,他們可以直接改變形狀,穿上復活的身體(林前15:51~54)。這和舊約的人有所不同。
二十三、天使吹響第七號(11:14~19)
在吹響第七號前,這裡說是第二樣災禍過去,第三樣災禍快到了(第14節)。第一樣災禍是甚麼?是吹第五號的時候(啟9:12);第二樣災禍過去,指的是第六號結束。如果將插進來的第10章1節至11章13節忽略不看,就很易懂了。這裡稱五至七號才為「災禍」,似乎也在暗示,第一至四號的災難雖嚴重,還算不得甚麼;第五號開始才是但以理書預言的末七之半的大災難。
在第十一章這裡記載第七位天使吹號,基督從空中降臨到地上,也帶進七碗的審判和清理地上一切不法的。第15至19的四節,描述了約翰看到天上的景象,天使為著基督即將要得國而讚美。第19節前半神天上的殿開了,殿中現出神的約櫃,是發生在天使接受七碗前的事(啟15:5);第19節後半有閃電、聲音、雷轟、地震、大雹,則是在第七碗倒在空中時發生的事(啟16:18、21)。第19節這前後兩件事的中間,是用「隨後」來連接,表明主看千年如一日,這事情經過的過程在神眼中只是一瞬間。第七號全部內容,要到後面第15章5節到16章21節才詳細補充說明其中的細節。
當第七號吹響的時候,天上就可以宣告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,祂要作王,直到永永遠遠。到了第七碗傾倒在空中,就有大聲音從殿中的寶座上出來,說:成了!也就是在第七號包含七碗的過程中,神在作宇宙轉換的工作。將地上撒旦的黑暗國度完全收回,成為神永遠的國度,神正式在萬民面前坐寶座。
在轉換的過程,會有成熟的聖徒被提、基督從天降臨到地上、大巴比倫的傾倒、以色列人的全家得救、擊殺獸和牠的軍隊…。這些事情的發生順序和時程,就需要彙整多處不同的畫面,才能拚出較完整的圖畫。
在第七號吹響以後,地上發生了很多事。在天上卻是非常簡單,因為神定了意就必完成。當吹號的時候,在神面前的二十四位長老,就敬拜神。並且感謝神執掌大權作王了(第16~17節)。為何要感謝?可能是感謝神要將撒旦摔到地上,結束了撒旦在空中的混亂,諸天和住在其中的都快樂(啟12:12)。神重新在天地間執行了祂寶座的權柄。宇宙中該審判的、該賞賜的、該敗壞的,都要作一個了結了。
天上的殿開了,在殿中現出神的約櫃。這應該是要彰顯神是守約的神,是照著神頒給人的律法來審判和獎賞萬民。原本人是不能靠近神居住的殿,現在殿開了,神除去了神與人之間的間隔。好似預告神將與人同住的時候近了(啟21:3)。但人的罪還未解決之前,神的榮耀和能力,殿中充滿了煙,沒有人能以進殿。這圖畫就很像在出埃及記,會幕立起來的時候,神的榮光就充滿了帳幕,摩西不能進會幕(出40:34~35)。待審判過去,人成為聖潔,神的帳幕就能在人間,人就能親近神與神同住(啟21:3)。
接下來第12章開始到15章4節則是補充插進來的圖畫,說明大災難期間地上發生的事。
二十四、婦人、龍、男孩子(12:1~17)
這一章是插進來的話,發生時間在吹第五號前至第七號結束這一段時間,神和撒旦向地上的教會所做的工作。
首先提到的是約翰在異象中看到有一個婦人,身披日頭,腳踏月亮,頭戴十二星的冠冕。這顯然是個表號,但代表的是甚麼,就眾說紛紜了。這一幅圖畫很容易讓我們想到的是創世紀,約瑟夢到的日、月、星(創37:9)。我個人的看法這婦人是指教會,就是吹第五號前當時還存留在地上全體得救的聖徒。因為,基督是公義的日頭(瑪4:2),身披日頭就是得救後的聖徒,都是披帶基督(羅13:14、加3:27);在約瑟的夢裡,月亮是代表約瑟的母親,也就是日頭的妻子。腳踏月亮也就是豫表教會是站在基督妻子的地位上(啟21:9);十二星是豫表約瑟所有兄弟,也就是神所有屬地的子民。然而新約的聖徒,更是亞伯拉罕後裔中,靠信心得救,由天上的星所豫表(創22:17)。十二顆星也就代表了所有的新約聖徒,猶如十二支派就包含了所有舊約聖民一樣。在第十二章也看到這婦人受逼迫,顯然是指地上還存留的教會,在這三年半大災難時期所要經歷的。
第2節看到的婦人懷孕生產的艱難,我們必定會連想到保羅說的:「我為你們再受生產之苦,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們心裡。」(加4:19)。保羅對教會中的聖徒僅僅得救覺得還不夠,必須再為他們受苦,讓基督成形在他們心裡。也就是要讓基督在他們裡面作他們的人位,在他們裡面掌權。這樣的人其實就是能活出基督、彰顯基督的得勝者。教會中得勝者的產生,是生命長成的結果,是需要經過諸多的苦難的磨煉,在聖經中比喻作生產的過程。當男孩子被提到神寶座,天上就有了爭戰,顯然男孩子是表明三年半大災難之前活著被提的得勝者。第5節生出的男孩子,似乎暗指是未婚童身的(啟14:4) ,又是指他們已經恢復了小孩子的樣式(太18:3)。就是豫表教會中的得勝者,將來他們要用鐵杖轄管萬國(啟2:27、19:15)。
約翰在異象中也看到有一條大紅龍有七頭十角;七頭上戴著七個冠冕。牠的尾巴拖拉著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,摔在地上(第3~4節)。在第9節就有解釋大紅龍是指撒旦,天上的星辰指的是牠的使者,數量約是佔天使總數的三分之一,當初與牠一同背叛神。
當撒旦背叛神的時候,神就已經定了牠的罪,要從天上墜落(賽14:15)。但那時還沒有執行,若那時就執行,撒旦必定不服。牠會以受造之物既然有自由意志,當然無法做到完全順服神為抗辯,牠們會試誘人並抓住神兒女的失敗,在神面前晝夜控告(10節),企圖作為自己不順服的辯白。但到了第5節的男孩子被提,就證明了同為受造的人類,是能夠在撒旦的各樣試探之下,依然能完全的順服神。他們的順服和撒旦的背叛,成了強烈的對比,作了反對撒旦的見證。現在神來執行對撒旦的審判,撒旦就無話可說了。所以得勝者被提,撒旦就要被摔下接受失敗的命運。在天上就有了爭戰,這是執行審判過程中的爭戰。
在還沒有被證明人能達到完全順服神之前,撒旦的審判是否該被執行,可說是尚未完全定論。所以那時米迦勒還不敢用毀謗的話,去罪責原本在尊位的撒旦(猶1:9)。但現在撒旦的罪已經確定了,米迦勒就能同他的使者與撒旦爭戰了,並且爭戰得勝(第7~8節)。這是發生在第5號吹響的時候,開始於一個星從天墜落到地上(啟9:1)。
教會中是否有足夠的得勝者,也就是第5節的男孩子是否能出生,對撒旦的命運影響是極大的。撒旦不在意教會有多少的聖徒得救,牠只在意有多少聖徒是能夠勝過魔鬼試誘,懂得取用基督的得勝來制服魔鬼。所以撒旦一直要阻擋得勝者的產生,在得勝者產生的過程當中就要吞吃他們(第4節、彼前5:8)。
那麼,這一班男孩子成為得勝者,又是怎麼產生的呢?在第11節就簡單扼要地說出秘訣,他們是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見證的道,並且雖至於死,也不愛惜性命:他們不是沒有犯過罪,但他們認識並相信神兒子寶血的價值;他們願意完全遵守神的話,經歷、見證出了神話語的信實;他們有殉道的靈,對於神的話能存心順服,以至於死(腓2:8)。這一班弟兄,完全勝過了撒旦的詭計,撒旦不能在神面前控告他們。
這些災前被提的得勝者,提到神寶座那裡去了以後,撒旦和牠的使者被摔到地上,就帶進三年半的大災難。這時撒旦很清楚,牠的時間不多了,就遷怒逼迫那生男孩子的婦人,就是在地上活著還存留的聖徒(第13節、帖前4:15)。這時在地上的聖徒會有怎樣的命運?第14節說到,有大鷹的兩個翅膀賜給婦人,叫他能飛到曠野。這樣的說詞,和出埃及記非常類似-神說祂是將以色列人如鷹背在翅膀上帶來歸神(出19:4)。當初神是用了種種神蹟,將以色列人帶到曠野並在曠野養活他們。這裡似乎也暗示,神在這時也會用各種神蹟護衛祂在地上沒有被提的子民。
而第14節這裡的曠野和自己的地方又是指甚麼?以現在世界基督徒之多,和生存條件的限制,地上教會的聖徒應該不是被帶到荒蕪的「曠野」。所以這裡的曠野應該是個屬靈的豫表。我們對照後來發生的事,獸讓所有的人,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額上受一個印記,除了受印記的,都不得做買賣(啟13:16~17)。整個世界的體系的運作,都要根據那印記。神的兒女不拜那獸沒有獸印記的,就等於被迫脫離了這個世界體系,在屬靈的意義上就等於脫離了埃及進入了曠野。這裡不像馬太福音那裡吩咐以色列民的:那時在猶太的,應當逃到山上(太24:16)。這裡是外邦教會的聖徒,沒特別說應當逃到哪裡,只說要到曠野,神給他預備的「自己的地方」。或可解釋為神會預備每個聖徒各自不依賴這世界體系的存活方法。神也應許,神會養活他們一載二載半載,就是三年半(第6、14節)。或許也會靠那些「綿羊」的幫助和接濟(太25:33~40)。
第13節這個生完男孩子的婦人,也就是帖撒羅尼加前書4:17說的「活著還存留的人」。活著 「還存留」就表示已經有一些是不存留的,就是那些已經活著被提的男孩子。這些活著還存留的,神會一直看顧他們。這些人後來也會被提,但不是像男孩子提到神的寶座,只是提到空中(帖前4:17)。而他們被提的時間,是在三年半結束主降臨前(帖前4:15)。經過這三年半的時間,已經沒有了肉體的享受和世界體系的霸佔,只能天天仰望主帶領每一天。經過三年半的磨難,生命也到了成熟收割的時候了(啟14:15)。
第15~16節的異象:蛇從口中吐出水來,要將婦人沖去,和地開口吞了這水。顯然只是一個屬靈的豫表。這幅圖畫很難在物質界裡發生。因為撒旦是受造之物,一個時間只能在一地出現;神的兒女遍布全地,撒旦即使有再大的異能,也無法如此的用大水沖去全體聖徒,自然也不會有地開口吞了大水的事。這裡大水應該是按靈意解,就是表明撒旦仍然會繼續想辦法用嚴酷的作為逼迫神的兒女。但神始終愛我們,祂的愛是大水也不能淹沒(歌8:7),沒有甚麼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(羅8:35~39)。神仍會調度環境和安排人、事、物,繼續用大能保護祂地上的兒女,雖然他們不是像得勝者那麼爭氣。
這裡用蛇口中吐出水來,試圖要將婦人沖去(第15節),照靈意就是要對付所有還留在世上的基督徒。蛇代表撒旦,也是受限的受造之物,牠如何能同時對付全世界的基督徒?唯一的可能,就是牠那時已經支配了全世界各國的執政者。蛇口中吐出水來,就是撒旦發出命令,讓各國執政者去執行命令。或許我們又要問,現代世界各國的領袖高舉人權、自由,怎會受牠支配,去執行這些違反「人權」的事?我們只能照著屬靈的看見來說,在現今時代,牠早就已經積極的在佈署了。牠的跟隨者魔鬼用罪去迷惑人。死的毒鉤就是罪(林前15:56),當人犯了罪,魔鬼在人的身上就取得地位,並有權力傷害人的身體甚至造成死亡。在福音書裡,就多有邪靈在人身上造成人生病的例子。魔鬼目前是隱藏附在人裡面,等末時的時候來到,就會直接在人裡面轄制人(帖後2:7)。魔鬼用罪在這些國家的領導人群裡面迷惑,罪在他們身上取得地位之後,魔鬼就能在他們身上折磨人、轄制人。他們因為怕死,就只好順從作了撒旦的奴僕(來2:15),羅織理由來逼迫基督徒。如負責執行的人有不服從的,掌權者身上的邪靈,也有辦法去對付那些不順從的奴僕。
第15節,撒旦無法有效逼迫婦人,就去與他其餘的兒女爭戰。就是那守神誡命和為耶穌作見證的。守神誡命的,我們知道是奉行猶太教尚未得救的選民;為耶穌作見證的,則是已經得救的聖徒。而那龍就是撒旦,站在海邊的沙上,也就是獸要被從無底坑釋放的地方(啟13:1)。由前面第九章我們歸納的,主要是針對以色列地進行迫害。這一節就表明,撒旦無法在外邦地有效對付聖徒,就將要聯合獸,帶給神的選民以色列極大的苦難(第17節)。
這樣的解釋,還有兩個問題要解決:那些猶太教守神誡命的,為何也能稱為是婦人其餘的兒女;那為耶穌作見證的,則是已經信耶穌得救的猶太人,為何沒被帶到曠野躲避那蛇(第14節)?我們可以那麼說,神命定以色列最終要全家得救,成為新婦的一部分,所以仍可以說是那婦人其餘的兒女;至於那為耶穌作見證的,是得救的以色列人,神另給他們有任務。我的解釋是,神為了讓以色列全家得救(羅11:26),除了有那兩個見證人以外(啟11:3),也讓以色列的基督徒沒有被隱藏,仍留在以色列地各處作見證。神對他們也有特別的保守,有可能就是照神旨意的安排,那一班蓋印的十四萬四千以色列人(啟7:3~8)。
二十五、龍和兩個獸(13:1~18)
第十三章的異象,是啟示錄的核心。講到末後三年半迫害人類的主角龍和兩個獸,也是神預先計畫的工作,作為最終要解決的目標。龍我們很熟悉,就是撒旦,一直出現在聖經中。這章的獸有兩個,一個是從海裡上來的,也是我們俗稱的「敵基督」;另一個是從地裡上來的,聖經上稱作是「假先知」。這敵基督和假先知,人看到他們的外表應該都是人形。而約翰是從靈眼裡看到的,是牠們內在的生命,是怎樣如同獸本質的邪靈。
海中上來的獸
在十二章我們看到大紅龍,有七頭十角,七頭上戴著七個冠冕(啟12:3)。十二章結束在龍要逼迫以色列民,正站在海邊的沙上(啟12:17)。以色列的海邊,說的就是地中海。龍站在海邊做甚麼?從第九章我們看到,神給了牠無底坑的鑰匙(啟9:1~2)。13章1節看到的,這獸從海裡的無底坑上來了,就是被龍從無底坑釋放出來了。
約翰看見的這獸,也是十角七頭,但是在十角上戴著十個冠冕(第1節)。這七頭十角的意思,在17章有解釋。七頭可按地理位置的解釋,是七座山(啟17:9)。吳渥斯博士(Dr. Woodworth)考證說:「在約翰時代,羅馬是稱為『七山之城』。」,許多羅馬的古詩,都稱羅馬為「七山之城」。所以可知這龍是出現在羅馬。七頭又是七位王,五位已經傾倒了,一位還在,一位還沒有來到(啟17:10)。羅馬有過很多王,講到龍時單單提到這七個王,顯然他們的行為與龍有關連,他們是與龍密切合作,迫害神的子民。從歷史上看,羅馬帝國在約翰之前有五位皇帝都是要人拜他們,像拜神一樣。凡高抬自己降低神格的,都是在褻瀆神(啟13:1)。約翰在寫啟示錄時,五位已經傾倒了,一位還在,一位還沒有來到。那還在的一位就是當時的皇帝多米田。他們都是不得善終,不是自殺就是被篡殺,也就是17章10節所謂的「傾倒了」。而第七位逼迫基督徒的王,則是末七的時候才會出現,也仍然是出現在羅馬,並要建立牠的王權。他出現的時候,是照撒但的運行,行各樣的異能、神蹟,和一切虛假的奇事(帖後2:9)。既說是照撒但的「運行」,也就是撒旦沒直接以肉身顯現,而是住在某人的裡面操控、運作。這人是誰?最有可能就是羅馬教廷的教宗。以教宗的身分,行出各樣異能、神蹟、虛假的奇事,以基督為名高抬自己而在政治上發揮影響力,蠱惑人以為他就是基督(太24:24)。成為啟示錄17:10所說的第七位王。
為什麼我會推測撒旦將來選定教宗,作為牠肉身的居所?根據以下的推測,是有其合理性的:1、篡奪一個政權比重新建立一個政權相對容易得多;2、羅馬教廷這個體系,很多事物原就有屬靈的摻雜,甚至拜偶像(申4:16),給魔鬼留了很多地步(弗4:27),撒旦要附身並不難;3、教宗的宗教法庭在中世紀屠殺了許多真基督徒,我們相信那是魔鬼運行曾經的作為,撒旦再一次的使用教宗這身分,也是駕輕就熟;4、羅馬教廷教宗地位,在現今14億信徒的信仰幾乎是神的代言人,在一般人眼中也本來就崇高,直接接收教宗的寶座,是最便捷收納人的敬拜的方法;5、第17章16節也啟示將來撒旦要對付羅馬教廷,方法應該就是清除既有體系,接收它的龐大財富和資源;6、啟示錄第17~19章,神對大巴比倫(豫表羅馬)審判時的寫法,將宗教的巴比倫和政治的巴比倫交織的寫在一起,顯示兩者在末後三年半那時是合一的,神一邊審判、述說羅馬教廷體系在中世紀時迫害基督徒,一邊審判撒旦那時的繁華、邪惡國度。
這七頭在第17章10節又說是七位王,所以七頭表明的應該是,撒旦都在這七個王裡面運行,在他們裡面接受人的敬拜。而獸和撒旦同樣有七頭十角,表明撒旦已與那獸聯合,將過去逼迫基督徒的經歷和權柄一併傳承給了那獸。
這十角就是十個王(啟17:12),在第12章3節的時候,沒提到十角上戴著冠冕,就是十王還沒有得著地位與權柄。要到第13章1節時,也是17章12節時,十王和獸一同得著國權才有冠冕。
那麼,13章1節又啟示了甚麼呢?這時獸從無底坑上來,牠的形狀像豹,腳像熊的腳,口像獅子的口。這正是形容巴比倫、瑪代波斯、希臘帝國的代表形像(但7:4~6),而代表羅馬帝國的獸,更是集這三帝國的暴虐之大成(但7:7)。這些獸都是從無底坑裡出來的(但7:3),由此可知,歷史上這些帝國帝王成就霸業的後面,都有邪靈的運行或附身。而這些邪靈,到末七的時候,夥同羅馬皇帝尼祿那暫時被釋放的靈魂,一同住進了第七位王死後三天復活的肉體上(第3節)成為敵基督。這說法可由第13章18節所暗示的666,和第17章11節說的「是那先前有如今沒有的獸」證實。(按戈懷德著《啟示錄詳解》,希臘字每個字母都有對應一個數字,該撒尼祿這名字,按字母加起來正好是666)。
而這個尼祿的靈(就是獸)從無底坑上來後,發生了甚麼事?就是前面說的,那個被撒旦附身的教宗突然死了,這應該是撒旦的傑作,當然是為著讓予獸的掌權。這時尼祿和附隨的邪靈進入那死了的第七王,就是教宗身體,借屍還魂復活以後成了羅馬第八位王(啟17:11),整個性情大變,就是我們常說的,在末世後三年半大災難時出現的那敵基督。全地的人,包都希奇這死而復活的奇蹟,改變了他們對其他宗教的信仰,都信從了牠(啟13:3)。龍將自己的能力、座位、和大權柄都給了牠(第2節);十王也很快的在神的旨意安排之下,就將自己的權柄、能力給了敵基督(那獸)(啟17:13、17:17),應就是完全順從這獸的指揮權,為要應驗神的話。敵基督成了在地上最有權力和能力的王,能行做各樣大事。
那時候世界的情形,應該是除了物質的律以外,靈界的律也不再受限制。在帖後2章說到的不法隱意被受到限制(帖後2:7),也就是靈界的能力被限制,不被容許影響物質界的律。但這時那限制被挪去了,靈界的能力可以為所欲為。啟示錄第12章3節的龍(撒旦)和第13章1節的獸都提到七頭十角,都是屬於靈界的邪靈。獸的七頭十角是由龍授予牠的(啟13:2),牠們都是管轄靈界的諸王或執政、掌權的(弗6:12),順服在撒旦的權下,到末世要再一次的出現,由獸來統管。那十個王(邪靈)那時都將一同取得國權。那時發生的事,已經超越我們熟知的物質界的律了。
這十角或十王是指哪十王?我們先要回到但以理書。在但以理書第四個王或國,我們都知道指的是羅馬政權,是大人像的兩條腿豫表的東、西羅馬帝國(但2:31~34)。它要存在到主來時被主砸碎。但東、西羅馬政權早在公元五百年以前就亡了,並不是存續到主的再來。然而,羅馬政權所產生並延續至今的羅馬教廷(梵諦岡政府)卻仍然存在,其轄管的範圍更擴大到全地 (但7:23)。而那十角,即但以理書大人像的十個腳趾頭所豫表,是從這國中興起的十王(但7:24)。因此,我們有理由相信,這十王就是從世界上十個最大的天主教盛行的國家所產生。
但以我們現在的看見,世界上大都是民主國家,怎可能一時之間都政權易主?顯然是藉著靈界施行神蹟奇事的超自然能力征服人心所達成。如同看到教宗的死而復活(實為獸進駐其身體),地上的人羨慕神蹟而跟隨獸。那十個邪靈附身在梵蒂岡體系下的重要主教身上,顯出靈界的能力,也都同時贏得了政權,改變成為政教合一的政權,尊教宗為共同的元首服從教宗的命令,竊取這宗教體系下民眾的敬拜。其他的國家,包含各族、各民、各方、各國不跟隨獸的,也紛紛被邪靈制伏(第7節)。否則無法推動拜獸像和蓋印記(第15、16節)的事。怎樣被制伏?說起來也很簡單,邪靈利用罪,在人身上取得地位(林前15:56、弗4:27),附在人身上挾制、威脅人,使人成為牠們的奴僕(來2:15)。我們只能說,到末世時,將會是一個群魔亂舞的時代。
撒旦在這三年半藉著獸的作為,從第12章末了看到撒旦站在海邊的沙上,要和婦人其餘的兒女,就是以色列爭戰(啟12:17)。現在獸被牠從無底坑釋放出了,獸第一件作的事,就是用蝗蟲攻擊以色列人五個月(啟9:3~10);再來就是用馬軍殺了三分之一的人(啟9:14~19)。然後獸又回到羅馬附身在第七個死而復活的王身上為王(啟13:3),對付全世界沒有蓋印記的人(第17節),逼迫神仍在地上的兒女和世人(第7節);對付羅馬天主教(啟17:16);在末後三年半結束時,再回到以色列地和那兩個見證人交戰,並且得勝把他們殺了(啟11:7)。最終會在哈米吉多頓聚集眾王,被基督的軍兵打敗(啟16:14、16:16,19:11~21)。
地中上來的獸
第13章除了這海中上來的獸以外,還提到一個從地中上來的獸(第11節),就是假先知(啟16:13、19:20、20:10)。從「地中上來」的又是何豫表?首先,他應該不是邪靈,邪靈住在海底的無底坑。那麼,他又是誰?聖經學者大都認為是賣耶穌的猶大。按聖經的靈意,「海」是豫表外邦世界(太13:47),陸地則是豫表猶太地(太13:44)。地中上來就是豫表出於猶太地。當然也實質上就是從地中上來,類似撒姆耳曾經從地裡上來(撒上28:13)。猶大死的時候和所有的人不同,是「往自己的地方去了」(徒1:24),暗示他將被安排另有用處。在約翰福音中,他被稱為「滅亡之子」(約17:12),和帖後的「沉淪之子」(帖後2:3)在希臘文為同字。另外,在詩篇109篇6節說到撒但站在他的右邊,這話尚未應驗。當初撒但曾進入猶大的心(約13:27),撒但站在猶大的右邊這幅圖畫也必定要應驗,最可能的就是在啟示錄13章12節的時候應驗,他藉用站在右邊的撒旦的能力,行敵基督所能行的。所以,這地中上來的獸,應該就是猶大的靈和邪靈,進入了人的身體。是否也是借屍還魂,這裡沒有記載,就不得而知了。
約翰看見的假先知:有兩角如同羊羔,說話好像龍(13:11節)。在第5章6節的羊羔有七角,是神的七靈;這裡如羊羔的兩角,也就應該是兩個鬼魔的靈。後來我們也看到這假先知,一個靈叫獸像有生氣(原文是「把靈給獸像」)並且能說話(第15節);另一個靈像青蛙,是鬼魔的靈能施行奇事,出去到普天下糾集眾王(啟16:13~14)。而假先知說話像龍,就是滿了謊言(約8:44),帶著雙關詐語似是而非的說話方式(但8:23)。
假先知有從撒旦那邊來的幫助,能行敵基督所行的所有的權柄(第12節),也能複製以利亞的神蹟-叫火從天降在地上(第13節、王上18:38)。牠憑著這些神蹟奇事(林前1:22),藉著花言巧語,迷惑人將敵基督神格化,要人認敵基督是神而去拜牠(第12節、太24:24);並為敵基督立像,藉著假先知自己身上的一個靈進入這像,使偶像能說話(第15節上)。又為虎作倀幫助敵基督訂定了逼迫神的兒女的辦法:不拜敵基督像的,都要被殺害(第15節下);強迫全地的人在右手額上受敵基督名號的印記,沒有印記的不能作買賣(第16~17節)。這些逼迫基督徒的工作,就不限於以色列地了,更是遍及全地。
如果假先知就是猶大的復生,牠除了出主意幫助敵基督逼迫全地基督徒的工作以外,牠自己活動的地方,應該是在以色列地為主要範圍。按帖後第2章的記載-在主的日子以前,必有離道反教的事,並有那大罪人,就是沉淪之子(就是滅亡之子猶大)顯露出來。牠是抵擋主,高擡自己,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,甚至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(帖後2:3~4)。假先知迷惑全地的人去拜敵基督和敵基督的像,牠自己卻在以色列神的殿中宣稱自己是以色列的神。帖後第2章後面的記載,才是描寫敵基督的-這不法的人來,是照撒但的運動,行各樣的異能、神蹟,和一切虛假的奇事,並且在那沉淪的人身上行各樣出於不義的詭詐(帖後2:9~10)。
神要對付敵基督和假先知,是輕而易舉的事。神卻縱容牠們在這三年半為所欲為,有何目的呢?或許我們能從帖後第2章10~12節看出端倪。神就是要顯明人裡面的本性,哪些是不信從真理、倒喜愛不義,這些人將來被定罪的時候就無話可說。當人不肯悔改的時候,神也不勉強人,祂叫不義的仍舊不義;污穢的仍舊污穢(啟22:11上)。
我們從第13章和帖後第2章大概可看出,假先知負責欺騙,顯大神蹟、大奇事說基督在這裡基督在那裡(太24:23~24),迷惑人拜敵基督,和幫助敵基督出點子迫害人;敵基督負責執行爭戰和殺害(第4、7節)。假先知主要活動的地區在以色列;敵基督則於全地活動,全地基督徒無一能倖免。在那個時候,地上沒有無神論者、也沒有中立的。地上所有的人,都需要作出選擇,拜獸或不拜獸。不拜獸的會受到逼迫、殺害;拜獸的將來也會被神審判(啟14:9~11)。但願我們都能作得勝者,能在那時期前就被提,免去這試煉(啟3:10)。
在第13章裡面,有些的經節,也是值得我們注意的:
第2節,龍將自己的能力、座位、和大權柄都給了獸。我們看到的是龍附身的第七位羅馬該撒死了以後,獸才繼續借屍還魂坐了王位。顯然這是撒旦豫先就安排好了的計畫,獸也知道這計畫。撒旦不喜歡在肉身裡呆在同一個地方,牠喜歡到處遊走(伯1:7),管轄幽暗世界(弗6:12)。我們可猜想,牠差遣獸代替牠掌權,給獸權柄坐寶座,給獸口才命獸咒詛神;同時,要求的條件,就是仿效父神與基督的關係,要獸尊龍為大,也迷惑眾人敬拜獸後面的龍,就是撒旦(第2~6節)。
第7節,這末後三年半的時間,獸逐漸制伏全地。我不太相信是用現代化的武器發動戰爭,能達成這目標,那是曠日廢時的。應該是用靈界的能力,直接在身體上控制了地上各國的掌權者和有權位者,使他們聽命。這裡也提到獸和聖徒爭戰並且得勝。我們參考第10節,這種戰爭應該是擄掠下監和殺害聖徒。我們也許會問,有神幫助聖徒,聖徒怎會失敗?這裡可能的解釋是神試煉、篩選聖徒,要揀選那些最後階段肯忠心為主殉道的人,也成為得勝者。我們並由這裡也可看出,第12章14節的曠野,並不是一個特定隱藏的地方。不像以色列人出了埃及的曠野,法老從此就無法追擊他們。聖徒只是沒有蓋上獸印,離開了世界(埃及所欲表)的體系,到了屬靈豫表上的曠野。此時仍需時時禱告抵擋魔鬼,並仰望主在生活中的眷顧。神這時不是降下瑪哪來養活聖徒,而是差派世人來幫助聖徒的衣、食、探監。那時有人肯幫助,有人不肯幫助。神就照世人的行為,分出誰是山羊或綿羊,在末後的日子作審判依據(太25:31~46)。
第8節看見,凡住在地上,名字沒有記在被殺之羔羊生命冊上的人,都要拜獸。也就是獸所發起的逼迫所及的範圍是全地,世人根本無法抗拒。而名字記在被殺羔羊生命冊上的人,就是蒙寶血洗淨得救的聖徒,才會不拜獸。我們會想,難道那時沒有軟弱的聖徒,因怕死而去拜獸的嗎?按照屬靈的法則,那時邪靈的工作強,聖靈的工作也必定同樣強。真正得救的聖徒,應該都有得著聖靈澆灌的加強(徒2:17~18),能不去拜獸。
第9節的吩咐,應該是連於第10節的。第10節更準確的翻譯應該是:「凡要被擄掠的人,他必被擄掠。凡要被刀殺害的人,他必須被刀殺害。聖徒們的忍耐和信就是在此」。聖徒在這種非常艱難的時刻,但還是不應該去積極的對抗,只能憑著信心忍耐順從神的安排。完全順服以至於死的聖徒,是神眼中的得勝者,這是聖經中一貫的法則。
第11節,那從地中上來的獸,我們前面說到是猶大的還魂。牠靠著撒旦的能力,能施行頭一個獸所有的權柄,牠也仿冒先知以利亞的神蹟,所以聖經上稱牠為「假先知」。(啟16:13、啟19:20、啟20:10太24:24)。牠活動的地方,筆者私以為是以以色列地為主。我們可以從馬太福音看到,主耶穌向猶太人叮囑的是到了末七之半,有那行毀壞可憎的假先知出來(但9:27、太24:15、24),猶太人該如何的保命,以及如何分辨真假的彌賽亞,和最後真的彌賽亞顯現時的場景。所以這假先知,我們可以推斷的,牠主要的工作是針對神的選民以色列。以色列至今都不承認耶穌為彌賽亞,到大災難那時,假先知就專作假冒的工作,迷惑神的選民。甚至坐在神的殿中,自稱是神(帖後2:4)。
第12節的用字很特別:「並且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…。」。如果這節是指全地的人,大可像第7節,用各族、各民、各方、各國的寫法就好。但這裡特別加上了「叫地」和住在地上的人。「地」怎樣拜那獸?所以這地,應該也是豫表的用法,聖經裡「地」常代表的是猶太國,和「海」代表的外邦世界相對(太13:44、47)。假先知讓神的選民去拜假神和偶像,藉以敗壞神的子民和褻瀆真神。屆時神的選民如果不去拜獸和獸像,其結果就是要被殺害(第12、15節)。因為這種事情的嚴重性,所以主耶穌要居住在猶太地的,要逃到山上(太24:16)。
第16節獸的印記和第9章4節神的印記不同。神的印記應該是用聖靈作標記(弗1:13),無底坑出來屬於靈界的蝗蟲能認得這印記,也害怕這印記;獸的印記應該是屬物質界的,是讓人能認出來的。沒有獸印記的人,就不能作買賣,這應該是由人來執行。沒有印記就直接會影響生存。這獸的印記,大多數人都應該會聯想到,以現代科技就是植入特定晶片,作為買賣的許可憑證。當黑暗的權勢完全轄制世界各國的時候,這一點並不難執行。
在第16節蓋獸印的人是「眾人」,希臘原文的意思,是每個的、全體…等意思。對照第12節,這裡指的是不限於猶太地,而是包含了地上的全人類。從本章看起來,獸是得著了撒旦的能力、權柄和寶座,假先知之於獸的角色,就像是獸的軍師一樣,出計謀幫助獸怎樣折磨人。